
人类处于神与禽兽之间,有时倾向高尚,有时却显得野蛮;有些人愈发圣洁,有些人逐渐堕落为兽,而大部分人保持中庸之道。——普罗提诺 那么,人性到底是什么?人类拥有思想和智慧,具备深度与理性,因此能够区别于其他动物,被单独称为“人”。这种让人区别于动物的特质,就是所谓的“人性”。那么,区别于动物的人性究竟是什么呢? 这个问题引发了许多思考。有的人认为人性是天生本质,有的人则认为是后天形成的“三观”,双方争论不休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于是,行为艺术家玛丽娜·阿布拉莫维奇为了探索“人性”,开展了一系列实验。 玛丽娜·阿布拉莫维奇是一位大胆而狂野的艺术家,她敢做别人不敢尝试的事情。她认为自己是“为崇高的艺术献身”,即便因此多次受伤也从不后悔。
为了探究艺术,她没有固定居所,曾旅居多个国家,学习当地风俗文化,观摩各地艺术作品,并以此批判性地发展自己的艺术理念。她和许多艺术家认为,艺术来源于生活,却又高于生活,最终又回馈于生活。 她的艺术作品主要探索三个方面:表演者与观众的关系、身体极限以及思维可能性。她将艺术呈现给观众,但并不仅仅局限于视觉欣赏,观众本身也是艺术的一部分,通过行为参与影响作品,这在当时是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,开创了“行为艺术”的先河。 玛丽娜被誉为“行为艺术之母”,在几十年的艺术生涯中,她多次以自身作为创作材料,即便多次崩溃,也从未停止探索。1974年,她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一处剧场进行了一个被认为“疯狂”的实验:她让自己麻痹,平躺在展台上。 在麻痹期间,观众可以用桌上摆放的七十二件物品与她进行身体接触。这些物品既有常见的口红、蜂蜜、带刺的玫瑰花,也有危险的利器,如锥子、剪刀、十字弩,甚至包括一把装有真子弹的左轮手枪。 在表演前,玛丽娜已与当地政府签署法律协议,任何意外发生,观众无需承担法律责任。她将自己的生死完全交由观众掌控,这是一场对“人性”的终极考验:如果人性本善,她可以完好无损地结束表演;反之,则可能遭受伤害。 麻痹使她失去行动能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观众的行为而无法反抗。最初,观众因为法律和道德约束,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观望。然而,当第一个人尝试行动后,其他人也开始模仿,就像吃“番茄”和“螃蟹”的人先示范了一样。 随着表演继续,观众的行为越来越大胆。有的人拿口红在她身上乱涂,有人用剪刀划破衣服,让她暴露在众人面前;也有人心存善意,仅将玫瑰花放在她旁边以示敬意。 观众的行为逐渐放肆,有人拍摄她的“丑态”并展示给她看,甚至有人用灌肠器伤害她,还有人将玫瑰插入她胸口,更有人用利器划出数道伤口,但未伤及要害。现场无人制止,或是冷眼旁观,或是加入施行行为。 当一个观众试图将枪塞入她口中,现场情况极度危险时,工作人员及时扑倒制止,避免了不可想象的后果。这场充满荒诞与讽刺的行为艺术最终结束。 恢复自由后,玛丽娜望向参与者,泪水满眶,悲伤与绝望交织,而那些施暴者避开她,没有道歉、安慰或拥抱,行为与态度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曾说:“如果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,而不给他们承担风险的约束,他们可能真的会杀了你。” 这场实验让她深刻感受到,人性经不起极端考验,你永远无法预测门后的真实面目,是温顺的动物,还是饥饿的猛兽。尽管如此,她并未停止行为艺术的探索,只是不再完全交出决定权,但仍在创作中涉及自我挑战和伤害。 随着年纪增长,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,“艺术”成为她生命的全部。她专注追求成果,不求回报,是伟大而高尚的艺术家。正如她在《艺术家宣言》中所言:“艺术家在自己面前、在艺术市场面前都不应妥协,艺术家不应把自己变成偶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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